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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理解魏晋风度

时间:2016-07-02   来源:寿光硬笔书法网

 

如何理解魏晋风度

魏晋风度,一般理解为当时的名士风度,实际上指的是在中国魏晋时代产生的一种人格精神与生活方式的统一体。。它既是名士的精神贵族的产物,也是凭借经济与政治上的特权而形成的。其表现为1、人格思想行为极为自信风流萧散、不滞于物、不拘礼节、放达出格、有悖常理2、清静无为,不务世事,洒脱倜傥,崇尚自然,超然物外,率真任诞而风流自赏3、多特立独行,强烈的主流

魏晋是一种什么风度? 简单地说,这是“人”的觉醒。当统一的封建国家分裂之后,它恰好成为从两汉时代逐渐脱身出来的一种推动历史前进的音符,它带着鲜明的、不加修饰的个性特征,颠覆了自西汉武帝以来“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文化正统,冲破了“天人合一”的谶纬宿命论的思想束缚,摆脱了汉赋大气磅礴却华而不实的僵化教条的文风,带着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很多人看来,是一种真正的名士风范,他们“清峻通脱”的气质和一派“烟云水气”的风度,绝世清赏,仙姿卓越。为后世顶礼膜拜。 魏晋风度是文化史上一段优美的风景。魏晋人提出的“言不尽意”、“气韵生动”、“以形写神”的美学原则,长久地影响了中国艺术,“风度”在魏晋时用来品评人物的词语,它仅仅是个人文化素质与精神状态在言谈与仪表上的反映,同时也集中体现在人生观和世界观上。魏晋时代的人物是很另类的,他们在动乱的世事下创造着一个又一个光辉的业绩,且个性十足,潇洒自然,他们用行动率真地表现着自己的情绪与思想。建安七子,正始名士、竹林七贤等人,都是魏晋风度的典型代表。 嵇康(223263),三国时曹魏文学家。“竹林七贤”之一。字叔夜。早年丧父,虽然家境贫困,但仍励志勤学,文学、玄学、音乐等无不博通。他娶曹操曾孙女长乐亭主为妻。曾任中散大夫,史称“嵇中散”。当时,司马昭大权独揽,权倾朝臣,他曾想拉拢嵇康,但嵇康在当时的政治斗争中倾向皇室一边,对于司马氏采取不合作态度,因此颇招忌恨。嵇康与山涛本是好友,但因山涛结交司马权贵,终为嵇康所不齿,一怒之下,他写出了《与山巨源绝交书》,其浩然正气,为世人所仰慕。司马昭的心腹钟会想结交嵇康,一日,钟会前来拜访,嵇康与向秀在树下埋头打铁,根本没理睬他,钟会呆了良久,怏怏欲离,这时嵇康发话了:“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会没好气地答道:“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说完拂袖扬长而去,后来钟会深恨嵇康,常在司马昭面前说他的坏话。嵇康的友人吕安被其兄诬以不孝,嵇康出面为吕安辩护,钟会即劝司马昭以“忤逆”的罪名除掉吕嵇二人,司马昭给嵇康定的罪名是:乱群惑众,随即押赴刑场。当时太学生三千人之众请求赦免嵇康,并愿拜嵇康为师,司马昭不许。临刑前,嵇康神色自若。奏一曲《广陵散》,从容赴死。至此,《广陵散》成为千古绝唱。后人给予嵇康四字评价:婞直竣切,可谓确切入神。与嵇康相比,阮籍似乎更能得到司马氏的宽容和庇护。阮籍为人“至慎”,以“口不臧否人物”而著名当时,他把自己的语言表达降低到伤害自身的最低限度,用身体和行为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和人生信仰,喝酒与佯狂是他为人至慎的表达方式。他狂,可以目无刘项:“时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他驾车穷途而哭,“率意独驾,不由径路,车迹所穷,辄恸哭而反”。与嵇康相同,他对礼法和礼法之士极尽攻击,“礼岂为我辈所设哉”,不为虚伪的道德伦理所束缚,实践了“情之所钟,正在我辈”的人生诉求。在专制时代,文人对抗强权有两种类型:要么如嵇康,与强权势同水火,最后以命相搏。要么如陶渊明,把对强权的憎恶消弭于山水之间,钟情于大自然。这位向往世外桃源的田园诗人,因不愿为五斗米而折腰,于是赋下一纸《归去来兮辞》,便隐身于他所向往的田园生活之中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看似悠闲,然而,让他忘却自己报效国家的人生理想,又谈何容易?.在《咏荆轲》这首诗中,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其人虽已没,千载有馀情”。作为一介书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乱世之中,无力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所以只能在这看似怡然的田园生活中,观日出日落,看花谢花开,穷极一生,直至生命走向终点。在魏晋这个乱世,可以看到许许多多荒诞不经的事情。比如刘伶。这个竹林七贤之一,总是袒胸露乳地在家中豪饮。客人进门看见就嘲笑起他来。他不以为然,反而理直气壮地反嘲道:“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衣,君何为入我衣中?”十六国时期,有北海人王猛,从小好学,才能卓越,胸怀大志,不屑于琐碎事务,人们都轻视他。王猛却悠然自得,隐居于华阴。当他听说桓温的北伐军入关后,便披着粗布衣服去拜访他,边摸着虱子边谈论当时的大事,高谈阔论,旁若无人。桓温觉得他与众不同,便问道:“我奉天子之命,统帅十万精兵为百姓消灭残存的寇贼,然而三秦的豪杰之士至今没有人前来归附,这是为什么呢?”王猛说:“您不远数千里,深入敌土,如今长安近在咫尺而您却不横渡灞水,百姓们不知道您的意图,所以不来。”桓温沉默不语,无以应答,过了一会儿说:“长江以南没有人能和你相比!”于是就安排王猛暂任军谋祭酒。并委以重任。后来,王猛辅佐前秦苻坚,成就一番霸业。

补充:

王猛“扪虱谈天下”,一时传为美谈。从刘伶和王猛身上,可以看出魏晋风度中可爱的一面。然而,魏晋风度注定不会成为文人的楷模,在以后的历朝历代每每遭贬低,究其原因,大概是由于这帮名士们饮酒过度、醉生梦死,并且放达出格、有悖常理和清谈误国。魏晋风度其实是一种人格范式,在士族门阀大行其道的魏晋时期,自有其合理之处:药与酒陶冶其趣味,清谈巩固其志气,而名人效应之下,清谈、药与酒渐渐在魏晋社会流行起来了。许多人赶时髦,追求华丽的外表,但心情却并非嵇康、阮籍那么沉重,所以只学会了放荡不羁和游戏人生。而现在年轻人追求行止姿容和漂亮俊逸的个性,恰恰和魏晋风度的美学观相辅相成。但问题是,魏晋风度一旦走入坊间,却也正是这种纯正贵族品格的终结。千秋而下,高谈阔论不绝,觥筹交错不止,风度却只能是魏晋的风度了。魏晋风度的特点是文人深处乱世之中,无所作为,也无法作为,于是,形成了恣意任情、自由清谈的风尚,由此,玄学开始兴起,文学风格开始转变。这些魏晋时期的文人雅士,开始用一种更加理性的眼光审视过去的一切道德观和世界观,提出了“崇本息末论”、“越名教而任自然”等主张,强调人的朴素情感和自然本性,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儒家经学的桎梏和名利的束缚,但他们常常以种种违背人伦道德的行为来标榜自己的主张,喝着毒酒唱歌,带着镣铐起舞。痛,并快乐着。但是历史还有另外一副面孔。晋穆帝永和9年(公元353年)3月,王羲之与40多位当时的文人雅士,“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于浙江绍兴兰亭,在曲水流觞、饮酒赋诗的聚会结束后,王羲之意兴阑珊,书写出震烁古今的《兰亭集序》,后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今天,当我们面对这幅美轮美奂的行书佳作,固然能够欣赏到“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的书法之美,但更能领略到王右军儒雅畅达、卓尔不群的翩翩风度。时年王羲之51岁,已经不再是风华正茂、放浪形骸的年龄,却能在一群文人聚会的激情氛围中,“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绽放出美妙绝伦的艺术火花,的确难能可贵。魏晋士人的放浪形骸,因缘于乱世纷争、礼乐崩坏在心理上所造成的无尽的痛苦,是对世事洞彻(这种洞彻建立在悲观的基础之上)之后所做出的无奈的抉择。当初的社会构架本身就没有给他们提供施展才华抱负的空间,他们无法在人性中善的一面的引导下去兼济天下、匡扶众生,这就注定了他们的悲剧命运。这种悲剧无疑是一大批在其位而不谋其政的士人入世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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